這部戲的韓文劇名是《은중과 상연》(誾重和商燕),很直接的告訴我們就是在講柳誾重和千商燕在彼此人生不斷糾纏的故事,在看過戲之後,我還是很難去解釋她們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因為裡面參雜了太多複雜的情感。
我認為一個有深度的觀影者,應該是會看透作品背後想傳達的情感,不會被導演的拍攝角度所引導,而只看到表面的事實。但不好意思我就是很世俗的那種觀眾,這整部戲的故事敘述大多是以誾重的視角呈現,我就很自然把自己代入誾重的情緒,以下論點若過於偏頗,請多見諒。
我是想說如果我是誾重本人,我只會覺得商燕真的很煩,應該是沒辦法跟她當那麼久的朋友,所以看到誾重在被商燕各種對待後,還能陪她走完人生最後一哩路,我更加打從心裡佩服誾重。
§
故事一開始採用倒敘法,千商燕因為一部作品在某個電影盛會上得到製片大賞,在舞臺上授獎致詞的時候,她說她最感謝的人就是柳誾重。誾重白眼一翻,說自己早就跟商燕絕交很久了,然後隔沒多久,商燕突然跟她聯繫上……
回顧她們相遇的階段,初次見面是國小的時候,誾重住的小區附近蓋了新的社區公寓,商燕一家人從別的地方搬來住,在那個年代可以住公寓是家境好的象徵,商燕的爺爺以前是政府高官,家境確實是比較富裕,加上商燕也長得很漂亮,所以她一轉學過來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但商燕並不是會將情緒表露於外的個性,所以讓人覺得她是散發貴氣又很難親近的人。
反觀誾重,她的父親在她更小的時候就因意外離世,母親辛苦做著各種不同工作拉拔誾重和弟弟長大,雖然生活比較貧困,但誾重從不自怨自艾,個性很好身邊也有很多朋友。看到這裡,稍微可以理解商燕對誾重可能帶有羨慕,但後來發生的一些事讓這份羨慕又漸漸轉化成嫉妒的情感吧。
§
她們一直相處到國中,直到商燕家中遭逢變故 (商燕的哥哥自殺身亡+父親經商失敗),商燕在沒有告知誾重的情況下,就連夜搬走也從此斷了聯繫。後來誾重上了大學,因緣際會加入了攝影社團,在那裡認識了和商燕哥哥同名的學長金商賀,後來也很幸福的交往了。新的學期開始後,社團裡有了後輩的加入,此時是誾重和商燕的第二次相遇。
和誾重分離後的商燕過得並不好,父母親離婚了不說,以往過慣了富裕生活卻突然變得很困難,相較之下已經過得相對安穩的誾重,便伸手給予商燕一點經濟上的協助;另外,商燕雖心儀學長但顧及誾重所以沒有動手搶,可是得知其他背後故事的學長過於善良,產生了憐憫商燕的心而有過動搖,所以誾重還是選擇和學長分手。
誾重後來並沒有因為學長的因素和商燕鬧翻,但因為想沉澱自己而休學了,可是商燕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再接受誾重的經濟協助,所以用了極端的方式再次不告而別。
§
第三次相遇是在她們已經出社會幾年後,誾重在一家公司擔任電影製作的企劃工作,手上有一件籌備很久的電影準備要開拍,但公司高層突然說要換導演,然後新來的導演還指定要帶一個人一起加入團隊,那個人將會和誾重一同掛名共同製作,那個人就是千商燕。
到這裡我已經覺得千商燕真的很煩,到底要糾纏誾重到什麼時候,然後好死不死,這部電影要找的攝影導演竟然是學長金商賀,這到底什麼孽緣我也不知道。然後籌拍電影的期間又發生一些事,誾重不打算因個人情感而影響大局,初期商燕也展現她在工作上的專業度而努力配合,但最後還是因為太多磨擦而導致商燕離開團隊,然後她轉身就和別的導演合開公司,並直接偷走誾重的另一件企劃案。
偷走的那個企劃案,就是故事一開始讓千商燕得到大賞的那部電影,所以當誾重聽到商燕的致詞會有多無言,可想而知。更加令人無言的是,商燕還因此聯繫上誾重,然後跟她說:「我現在癌症末期了,準備要去瑞士安樂死,妳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
這次是她們的第四次相遇,在商燕即將走向人生終點的時刻又想起了誾重,看到商燕終於放下那該死的自尊心,心裡滿是對誾重的愧疚和感謝,誾重看到一向不願服輸的商燕漸漸露出她脆弱的一面 (包括面對病痛折磨的痛苦),可能心裡也釋懷了吧。
我在想,誾重在每一次分離之後,可能都覺得自己會慢慢忘記商燕,然後過上自己的生活,可當誾重快要忘記商燕的時候,她就又會突然的出現攪和自己的人生,弄得一團亂以後又不告而別。最後,真的是最後,商燕又在誾重心上留下了最深刻的一道印記,而且是這輩子都無法抹滅的。
